崇禎十五年: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362章 周延儒欺君罔上(1)
他暗暗握拳頭,示意張捷湊近,低聲吩咐:“立刻派人聯絡阿泰,告知劉慶的兵力部署……”
而在濟南戰場,劉慶展開一封信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信上赫然寫着:“周延儒已與清軍勾結,將軍小心。” 他將信紙湊近燭火,看着火焰漸漸吞噬字跡,轉頭對丁三說道:“傳令下去,明日全軍佯攻南門,真正的主力從西門突襲。另外,派人切監視城中向,若有異,立刻回報。”
夜漸深,濟南城在月下顯得格外森。阿泰坐在帥帳,看着手中的信,眼中閃過狠厲之:“劉慶,這可是你自尋死路!來人,集結大軍,明日一早出城決戰!”
黎明前的黑暗如濃稠的墨,籠罩着濟南城。阿泰的五萬大軍踏着晨開拔,鐵甲與兵撞的聲響驚飛了棲息在城牆上的寒。八旗軍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彎刀在熹微的晨里泛着冷芒,彷彿預示着即將到來的慘烈廝殺。
劉慶站在一高坡上,遠鏡中清晰地映出清軍的向。這支由小宋集工匠改良的千里鏡,此時了他察敵軍的利。“果然上鉤了。” 他角勾起一抹冷笑,轉對旁的李平安道:“傳令下去,南門的火銃手按計劃示弱,且戰且退,務必將清軍主力引至城西山谷。讓丁三在城中主力出時,就馬上攻城。”
當清軍如水般湧向城南時,迎接他們的是稀疏的火銃聲。明軍士兵們佯裝慌,邊打邊撤,將清軍引預設的陷阱。阿泰看着明軍敗退的影,心中狂喜:“劉慶小兒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 他揮舞着彎刀,催大軍全速追擊。
然而,當清軍進城西山谷時,突然從兩側山坡上傳來震耳聾的炮聲。二十門山炮同時開火,炮彈如流星般劃過天際,在清軍陣中炸開。濃煙四起,慘聲、馬嘶聲混一片。還未等清軍反應過來,五千火銃手分三排,開始了番擊。鉛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,八旗軍的騎兵紛紛落馬,瞬間堆積如山。
“不好!中計了!” 阿泰面大變,急忙下令撤軍。但此時退路已被劉慶親率的騎兵截斷,斬馬刀寒閃爍,將試圖突圍的清軍一一斬殺。就在清軍陷絕境時,突然有探馬來報:“貝勒爺!濟南城起火了!有不明之人正在攻城!”
城中火衝天,喊殺聲不斷。阿泰着燃燒的濟南城,心中絕至極:“劉慶,你好狠的手段!” 他知道,此刻若不回援,濟南城必將落敵手,但若撤軍,這支銳也將損失慘重。
而在京城,乾清宮氣氛同樣張。崇禎帝來回踱步,手中握着劉慶的捷報,又看着周延儒彈劾劉慶 “通敵謀反” 的奏摺,心中五味雜陳。“王承恩,你說,朕該信誰?” 他突然停下腳步,目直直地盯着太監。
王承恩撲通跪地,額頭地:“陛下,劉將軍屢立戰功,深得軍心民心;而周首輔......” 他頓了頓,低聲音道:“近日坊間傳言,周府與山東來往頻繁,恐有勾結。”
崇禎帝怒不可遏,猛地將奏摺摔在地上:“這個老匹夫!竟敢欺君罔上!來人,傳旨,即刻革去周延儒首輔之職,押天牢!”